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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7日,新時代詩歌座談會在北大舉行

核心提示: 清華大學中文系博士生馬驥文談道:我們討論新時代和詩歌關系的時候,討論的并不是詩歌能否和時代產生關系,而是詩歌如何和時代產生關系,一般認為,詩是時代聲音的回響,這個觀點有合理之處,但實際上卻將詩與時代進行嚴格的等級劃分,我們需要詩與時代更深刻的密切聯系。

星島環球網消息:據國內媒體報道,8月27日,“新時代詩歌座談會”在北京大學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研究院舉行。中國作協、北京大學、《光明日報》等單位的專家學者圍繞新時代詩歌的發展建設等問題進行座談,會議期間,還舉辦了“新時代詩論獎”頒獎及《新時代詩歌百人讀本》首發。

會議現場

今年7月16日,習近平總書記在致中國文聯中國作協成立70周年的賀信中,再次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呼喚杰出的文學家、藝術家”,號召廣大文藝工作者“記錄新時代、書寫新時代、謳歌新時代”,這是繼今年3月4日習近平總書記看望政協文藝、社科群組委員講話后第二次強調新時代對文學藝術的期盼和呼喚,可以說,這是總書記發出的倡導新時代文學、新時代詩歌的動員令,明確而具體,兩次強調,可見其重要性。當代文學、當代詩歌也從此進入一個新時代。

這次座談會是由北京大學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研究院、《光明日報》社、《文藝報》社、《詩刊》社聯合主辦的,會議主要圍繞新時代詩歌的四個方面展開討論:一、時代性;二、人民性;三、主體性;四、新時代詩歌的美學建構。

北京大學黨委常委、宣傳部部長、中國詩歌研究院院長蔣朗朗致歡迎辭。他說: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文藝和精神,詩歌始終與不同時代的核心命題相呼應,從來是時代最敏感的風向標,具有鮮明的時代性。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偉大實踐進入了新時代,因此詩和當下,詩與新時代社會實踐密切相關,詩歌的發展,詩歌研究,也應當深入參與到塑造時代之“新”的過程中,更好地弘揚新的時代精神。中國新詩正是從北京大學起步并走過百年歷程,路雖坎坷,但其始終與社會實踐與時代前行的步履緊密相連。在新時代背景下,詩人、詩歌研究的學者應認真關注現實,注重實踐、緊貼社會,為社會和大眾創作出更多更好的反映新時代風貌的精品力作,推動新詩理論創新,繁榮發展中國當代文學藝術。未名湖畔好讀書,博雅塔下宜聆教。他希望各位專家學者分享經驗,貢獻智慧,共同為中國詩歌和中國文藝的繁榮發展建言獻策。

蔣朗朗致歡迎辭

《光明日報》社副總編輯李春林在致辭中說:為了貫徹落實黨中央關于當下詩歌創作的指示,《光明日報》文藝部在文藝評論版開設了“文藝觀潮·創作無愧于新時代的詩歌”專欄,圍繞新時代需要什么樣的詩歌,怎樣創造無愧于新時代的詩歌刊登了20多篇文章,產生了良好的社會反響。從刊發的20多篇文章來看,這次討論主要具備了以下特點:第一,堅持問題意識,梳理詩歌創作存在的問題;第二,緊扣時代特點,把握詩歌創作的方向;第三,開展詩歌討論,傳達大眾對詩歌的期待。除了開展詩歌討論,《光明日報》還致力于推動優秀詩歌創作,推出了不少基調昂揚、色調明快、接地氣的詩歌,讓詩歌評論與詩歌創作相互砥礪、相得益彰。

李春林致辭

中國作家協會書記處書記、副主席吉狄馬加在致辭中強調: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最新理論成果,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發表了一系列關于文藝的重要講話,這些講話構成了習近平文藝思想,為我們進一步推動中國當代文學創作和詩歌創作指明了方向。詩人的創作怎么能夠更好地解決詩歌與時代和人民的關系?首先要明確我們的歷史方向和新時代詩歌的定位。現在,我們處在一個前所未有的、波瀾壯闊的時代,需要用詩歌去擁抱新時代、見證新時代、書寫新時代。這就要求詩人們將個體生命經驗融入到民族復興的偉大歷史進程中去,找到更好的交合點,事實證明,越是偉大的詩人越是如此。為了推動中國詩歌創作繁榮發展,《詩刊》社《文藝報》《光明日報》等單位應該形成合力,增強互動。期待有更多真正反映這個時代,思想性、藝術性都很好的具有經典性的大作品!

吉狄馬加致辭

主持人、《詩刊》社主編李少君向大家介紹:由《光明日報》文藝部、《文藝報》《詩刊》聯合舉辦的新時代詩歌大討論主題征文活動共收到投稿312篇,經主辦方聯合評選,羅振亞的《讓詩歌從縹緲云端回到堅實地面》、湯養宗的《對新時代詩歌的創新、建設與發展的幾點思想》、蔣登科的《新時代的詩意的雙向交流》、秦立彥的《拿來自己的傳統》、楊四平的《時代詩歌呼喚崇高美》、李壯的《時代之心與詩歌之心》等六篇詩論獲獎。吉狄馬加、李春林、謝冕、蔣朗朗、梁鴻鷹、韓毓海分別為六位獲獎作者頒獎。

吉狄馬加、李春林、謝冕、蔣朗朗、梁鴻鷹、韓毓海分別為六位獲獎作者頒獎

會上,還舉行了《新時代詩歌百人讀本》新書首發儀式,吉狄馬加、李春林、李少君、劉曉婧為新書首發揭幕。《新時代詩歌百人讀本》是為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記錄新時代、書寫新時代、謳歌新時代”的指示,編輯出版的新時代詩歌讀本,該書由融創中國集團支持,共選編了200多首關于新時代的基調明亮、能量充足、人民喜愛、能夠發揮社會作用的優秀詩作。

吉狄馬加、李春林、李少君、劉曉婧為新書首發揭幕

座談環節,與會專家學者圍繞聚焦“新時代詩歌”,從不同角度進行了深入細致的討論。

北京大學中國詩歌研究院名譽院長謝冕在發言中說:北大是新詩的發祥地,被稱為“中國新詩的搖籃和故鄉”,今天我們在北大召開新時代詩歌座談會,意義重大。新詩的誕生響應了一個偉大時代的召喚,我始終認為,所有的詩人都離不開他所處的時代,李白和杜甫之所以偉大,是因為他們通過自己的詩歌保留并濃縮了唐代的精神氣象,那些不為自己時代發聲和代言、而只為未來寫作的詩人是可疑的。詩人有自己對時代的承諾,我們為當代寫作,我們的后人將銘記并感謝我們。

謝冕發言

《文藝報》總編輯梁鴻鷹談道:新詩在發端之際之所以被冠以“新”字,就是因為它和以前的時代、傳統、傳播方式都有了新的變化。今天,我們面對更多新的發展,要以新的觀念、新的意識反映時代價值,同時提升藝術性,讓詩歌在精致、集中、瞬間記錄人的情感方面發揮重要作用,并以此來打動廣大群眾,調動人的熱情,與大眾形成良好互動。

北京大學中國語言文學系教授、博導賀桂梅認為:怎么用“當代性”來重新處理中國的傳統和現代,是一個值得關注的問題。五四運動以后,新詩與古典詩發生斷裂,形成了新詩的傳統,介入時代也主要通過新詩來完成。現在,我們怎樣看待詩歌傳統與新詩的關系,怎樣看待古典詩歌資源?我想最關鍵的是要站在當代性、人民性的立場。

《中國藝術報》總編輯、詩人康偉表示:“新時代”是對我們所處歷史方位的戰略判斷,這一概念早已經溢出政治領域,成為一種日常話語。在這樣的歷史語境下,詩歌應該有新的氣象,詩歌需要以新的形象、新的形式、新的語言筑魂。新時代詩歌如何才能完成這樣的使命?特別重要的一點是要對新時代這一新的現實予以美學上的肯定,重建詩歌與生活的關系,避免泡沫化;重建詩歌與傳統的關系,避免空心化;重建詩歌與技術的關系,避免虛擬化。

南開大學文學院副院長、教授、博導羅振亞從21世紀詩歌的整體印象談起,他認為:“新世紀以后新詩被邊緣化到了幾乎死亡的境地,在生活中已經變成可有可無的點綴”,以及“新世紀詩歌空前復興”兩種觀點都不無道理,但由于都只看到了詩壇的部分,也就遮蔽了一部分真相。21世紀的詩壇態度更趨向于喜憂參半,詩人們逐漸擺正了詩的位置,在藝術表達水準上普遍提高,很多詩人意識到詩歌并不是求同的過程,整體來看處于一種平淡而喧囂、沉寂又活躍的對比當中。

《解放軍報》文藝部主任劉笑偉在發言中說:中國作協特別是《詩刊》社近幾年來對新時代詩歌起到了非常重要的推動作用。從新時代歌詠專欄,到新時代詩歌北京論壇和本次活動,一系列活動推動詩歌走向群眾、走向人民。這種熱烈的氛圍形成后,如果新時代詩歌是星辰的話,那么,其中最明亮的星辰將有可能在時代大背景下出現。

中國新詩通過一百多年的實踐,既有勝利的收獲,也有失敗的痛苦。詩人在這個時代如何才能發出自己的聲音?魯迅文學獎詩歌獎獲得者湯養宗表示,我們要做的是思考如何建立東方詩歌的主場意識,唯有如此,才能規約好新時代詩歌的特征、人民性等元素。

《光明日報》文藝部執行主任鄧凱表示:進入21世紀之后,文學對時代圖景的描繪、對時代關系的塑造有一定程度的減弱,詩人對時代的表達一定程度上是失效的,它們面對社會劇變變得無所適從,這也解釋了為什么有大量詩歌出現讀者卻有些無動于衷。這是值得我們反思的。

中國文藝評論家協會副秘書長周由強談道,有幾個基本問題我們可以重新研討。一是詩歌的本質和境界問題,詩歌在我們心中沒有被邊緣化、弱化,只是它的呈現方式在這個時代發生了變化;二是詩歌的形式和內容的問題,新詩想要形成一個有共識性的標準是比較困難的;三是新詩的評價問題,我們最終還是要從人民大眾的喜愛程度來看詩歌的成就。

北京外國語大學教授、博士生導師汪劍釗認為:新時代的詩人、評論家,要對時代有敏銳的洞察力,“即使身在廬山中,也要認清廬山的真面目”;同時要有概括力,對時代有本質的把握;最后,要擁有創造力,用詩人的方式來表現這個時代,真正體現出時代自信。

“我們強調新時代詩歌、強調文化自信,是不是應該更多地向外拿出去?”西南大學中國新詩研究所教授、博士生導師蔣登科談道:詩歌在表現時代的時候處理好內在與外在的關系,在交流中處理好中國跟外國的關系。同時需要注意,寫詩有難度并不意味著詩必須難讀,有大視野的詩人才可能有大情懷,才有可能寫出大詩。

我們為什么不深入淺出地介紹一些既有藝術性又有思想和情感濃度的詩歌給孩子們?天津大學教授馬知遙這樣談道:“讓他們知道,在中國的大地上有很多優秀詩歌值得他們從小熱愛”。目前,中小學的詩歌教育實際是欠缺的,在很多中小學,老師們讀不懂詩歌,甚至不敢把自己對詩歌的認識傳達給學生。

首都師范大學中國詩歌研究中心主任、博導孫曉婭的發言以“新時代詩歌的當代性和這個時代的變”為題,她認為,詩歌的當代性表現在時間和空間表述的在場性,當代詩人如何表達詩歌對生活以及個人經驗的總結,更貼近于生活和內心的生命靈魂的層次,是值得詩人思考和挖掘的地方。

北京大學中文系副教授秦立彥重點談論了她對新時代和人民性的理解。她說道:當代中國在時間上和空間上都是一個從未出現過的樣態,寫作題材層出不窮,但人民的豐富生活在文學領域是存在空白的。實際上,在很大的“人民”范圍內,每個人都是人民內部的分子,每個人都寫好自己熟悉或深知的部分,總體就合成一個大的時代畫卷。

《北京文學》副主編師力斌認為:新時代詩歌需要在觀念、視野、經驗等方面展開,需要是詩的而非新聞、是自由的而又講究音樂性、是傳統的又是現代的、是先鋒的又是有分寸的、是大眾的又是優秀的。

安徽師范大學文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楊四平從新時代青年詩人創作的角度,談了他的幾點建議。他表示:新時代中國青年詩人要有堅定的詩歌自信、主動作為,使自己的詩歌具有強烈的時代精神、正確的價值取向和大膽的創新精神,寫出自己的詩歌,寫得再開闊些。

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研究院、博士生導師張慧瑜將目光放在了“群眾詩歌”或“勞動詩歌”上,他認為:勞動者的寫作也是新時代里很重要的組成部分。比如,工人詩歌的底色,其實是現實主義詩歌精神的延續,在工人詩歌中,物化和工人的日常生活被密切契合起來,日常生活和詩歌語言達成了非常恰當的結合。

《文藝報》新聞部主任李云雷在發言中說:當談論新時代的時候,我們是相對于新時期、相對于70年的新中國、相對于新文化運動以來的90年代來談的。面臨前所未有的歷史變化,我認為新時代詩歌需要新的呼喚的聲音,需要能夠系統闡釋新時期的美學追求和風格的文章,來促進新時代美學風格的形成。

《人民文學》編輯趙依談道:我們到底應該以什么樣的視界判斷我們身處的現實?我們自己的詩性精神所賦予的現實到底具有何種文學魅力?她認為這是新時代詩歌應該著力挖掘的。她分析探討了習近平總書記的生態文明思想及其對新時代詩歌所具有的啟示意義。

中國作家協會創研部李壯認為:在生活中承擔了很多責任的詩歌,在今天有了很多更加適合的替代項,我們不必詩歌在方方方面都沖在最前面,都在社會上制造出最大的聲音。從這個角度講,詩歌寫作應該有足夠內在生命感的注入,而不僅僅是有很多修辭的空轉和自我經驗的復制。

北京大學中文系博士生王年軍梳理了文本、圖象和音樂三者之間關系的淵源,它們分別是20世紀以來具象詩的傳統、文字的潛意識和象形文字的傳統。現在談論比較多的是網絡文學或數碼詩歌,但是在國內更多指的是以計算機在電腦上打字,經過打賞和讀者互動產生的一種文學類型。

清華大學中文系博士生馬驥文談道:我們討論新時代和詩歌關系的時候,討論的并不是詩歌能否和時代產生關系,而是詩歌如何和時代產生關系,一般認為,詩是時代聲音的回響,這個觀點有合理之處,但實際上卻將詩與時代進行嚴格的等級劃分,我們需要詩與時代更深刻的密切聯系。

中國人民大學文學院博士生廖亦奇在發言中說:在新時代詩歌創作中,可以觀察到本土風景寫作的現象,以前我們認為對風景自然的描寫是通過自然進行抒情,但實際上,對自然的書寫能夠激發民族精神的鼓舞,形成一定寫作范式和風格,并通過引領審美形成大眾新的審美風格。

北京大學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研究院副院長韓毓海作總結發言。他認為:在新時代,我們不光要有物質的高樓大廈,同時還應該有精神的高樓大廈,這個時代希望空前,成就空前,但是危機和挑戰也空前。數千年未有的大變局面前,這些挑戰是人類共同面臨的,也是前所未有的,精神高樓的建設不能只靠敲鑼打鼓。北京大學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研究院愿意與《詩刊》社等一起,為新時代詩歌的發展建設貢獻自己的力量。

《詩刊》社副主編王冰、主編助理霍俊明、融創中國集團品牌管理中心總經理劉曉婧、《人民日報》編輯胡妍妍、中國詩歌網總編助理符力、《詩刊》社編輯丁鵬等也參加了座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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